这或许也是她违抗命理的一个尝试，但无疑，失败了。

道愚放下了这本书，他觉得自己不适合再看下去了，目前摆在他面前的有好几个问题，他需要弄清楚之后才能够接着看下去，这些问题询问琪亚娜无疑是最为合适的了。

然而关于书中的内容，琪亚娜给出了肯定的回答，“之前的你猜的没错，至于所谓的蛋壳，其实是王座诞生的容器，其中蕴含着难以想象的伟力。”

“我们外来者的到来给世界带来新生的同时，也在加大世界本身的负担，从一开始第一王座的伟力开始，世界就已经在走向了灭亡，连带着我，也要走向灭亡，所以我们不得不寻求脱身的办法。”

道愚注意到了琪亚娜说话的时候，隐晦又明确地表态了自己并不是第一王座，“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？”

道愚有些好奇，一直以来，书中对于琪亚娜的描述都是可能是存活的第一王座，这个可能也仅出现了一次若非琪亚娜暗示，他也不会想到这一层。

“世人曾经称呼我为空之影。”琪亚娜回答道。道愚有些困惑，他看到过王座战争的结果是，第一王座胜利，除了时之影其余三影已经陨落，怎么会这样？

道愚想要追问，琪亚娜却直接拒绝了回答：“有些答案需要你自己寻找，曾经的你可不会不劳而获。”

道愚点了点头，也不恼怒，琪亚娜能告诉她是空之影就已经很让道愚惊讶了。

那么结合现有的信息来看，大概率是第一王座胜利之后，又再次创造了空、生、死三影，至于第一王座，估计也因为这个原因不知所踪了吧，这也是目前较为合理的解释了。

当道愚再次询问了污染这个词时，琪亚娜思索了片刻，“用了‘污染’这个词吗？倒也很贴切，你可以理解为树叶上的蛀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