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的女子，月禾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寻夏。

寻夏整个人都浸泡在水里，许是时间久了，加上这些蛇的撕咬，她身上已经肿得比之前半个寻夏都还大......

“她是已经死了吗？若是已经死了，我把人带回去又有什么意思？”月禾压下心里的怒火，朝着霓裳问道。

看着自己身边的贴身丫鬟被折磨成这个样子，月禾心里给黑市记上了一笔账......

黑暗里，霓裳没有注意到月禾的情绪，听她这么说，便朝着里面吹响了一声哨声。

接着，月禾看到之前盘踞在寻夏头上的那条蛇，突然兴奋地张开了大口，一口便咬在了寻夏的肩上......

“啊！”寻夏痛得叫出了声，不过身体太过羸弱，声音像猫叫一样，十分嘶哑。

“你看，还活着。”霓裳轻笑道，“主人要折磨的人，怎么会让她轻易死了呢？”

说完，她看向月禾，“若非你同我们是一样的心思，这人肯定是不会让你带走，她杀了我们底下那么多人，还放走了那些好不容易找来的好苗子，我们杀了她一百次也不解恨。”

“你把人带走后，可要好好折磨折磨，这贱皮子虽然问什么都不说，不过还会痛，还会叫，你可以尽情地折磨她......”

霓裳凑在月禾耳边，像是魔鬼在低语一般。

她说着，又想吹口哨让蛇开口咬寻夏。

“够了。“月禾立刻叫住了霓裳，“把人带过来吧。”

话音刚落，霓裳又吹了一声哨响，不过这次的哨声和刚才的不一样，刚才的哨声要尖昂一些，现在哨音却低沉许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