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黎禾取出烤好的肉串,只是刚刚将其放在盘子上,一转身,瞧见的场面便让他愣了愣,
车旁的小案,丝柯克正斜坐在椅子上,靠着车厢,左手撑着泛红的脸颊,轻声哼着小曲,
嗯哼~哼哼~
白酒很烈,第一次喝酒的人根本扛不住,丝柯克贪杯把小半瓶烈酒喝完了,此时明显有了些醉意,领口的布扣解开了一颗,露出白软如玉的脖颈,半靠在车厢上,白嫩脸颊酡红,额头上也挂了些汗珠,
瞧见黎禾过来,丝柯克停下哼唱,葱白玉指指了指桌上的瓷瓶,双眸微醺带着三分迷离:
“就这?我喝了这么多也没醉啊,”
??
黎禾将烧烤放在桌上,眼神里带有几分无奈:
“是,你没醉,等着,我去给你烧水,帮你擦擦汗,你先吃点烧烤压压酒气,”
随即又转身拿出木盆舀了些热水,
丝柯克咬着肉串看着黎禾忙活,笑了下,吐着酒气问道:
“我刚刚唱的好听不,”
“好听好听,”黎禾把木盆放在小案上,浸湿毛巾,坐在丝柯克旁边,抬手想把她扶起来,
“真敷衍,”
丝柯克撇了撇嘴,靠在车厢上不想起来,只是扬起脸:
“不想动,你帮我洗。”
“...”
黎禾见状有些好笑,也没有拒绝,毕竟这般可爱的丝柯克也只能见到这一次了,
将毛巾泡进热水里,拧干之后,又扶着对方后脑勺,开始抹脸。
丝柯克闭上双眼,感受着热乎乎的毛巾在脸上温柔擦拭地动作,脑子迷糊消散了些,
待毛巾离开,又看见对方那一脸认真的表情,忽然笑出声来:
“嘻嘻...”
黎禾正拧毛巾,听见笑声,转过头去看丝柯克,
没想到这家伙傻笑着迷迷糊糊地摇头晃脑,一副要昏睡过去的样子,
不禁摇摇头:“还说没醉呢...还得再擦擦,”
随即伸出胳膊将其箍在臂弯里,又伸出毛巾抹脸,
“呜呜呜...”
丝柯克被搓的脸颊发疼,连忙扭动躲闪,抓住对方手腕:“你手好重,”
黎禾可没打算停手,继续搓着对方脸蛋:
“洗脸就是洗脸,手重才能搓干净,马上好,”
丝柯克紧紧闭着双眼,试图反抗:
“我还是自己来吧,”
“不行,老实点...”
两人打闹一阵,丝柯克最终还是老老实实躺在黎禾胳膊上任由他蹂躏。
黎禾认真把脸蛋搓了一遍,又开始搓脖子,热乎乎的毛巾顺着脖子滑下,一直到锁骨附近,本就解开的领子又敞开了些,露出些许里衣的边角,
“把我抱进去吧,”
丝柯克突然说道,双手钩住对方脖子,
“好,”
黎禾点点头,弯下腰环住细腰与长腿,将丝柯克抱紧车厢。
黎禾重新打湿拧干毛巾,继续着工作,
车厢里点着烛灯,昏黄光芒下,带着浓郁酒气的肌肤极为水润,白里透红吹弹可破,饶是黎禾知道对方不怕疼,手上的动作还是下意识轻柔了几分,
丝柯克一直盯着对方灯光下的面容,感受到对方动作的些许变化,轻轻哼了声:
“登徒子,好看吗?”
黎禾老脸一红,把对方领子合起来遮住里衣:
“怎么还叫我这个,都说了是个误会,”
丝柯克眨了眨眼睛:“你看着我的眼睛,你敢说那时你没有一丝别的想法?”
?!
“咳咳,说这件事干嘛?”
黎禾轻咳了声,要说没有吧,怎么可能没有,一个香喷喷大美人和你挤一起睡觉,怎么可能真的柳下惠?
“哈,”
丝柯克轻笑一声,倒也没拆穿他,继续笑着仰躺着看着他。
黎禾挠了挠头,收起毛巾,自己也洗了把脸,然后又拿起木桶盛上热水,给丝柯克泡脚醒酒,
见对方要帮她脱袜子,丝柯克连忙从软榻上坐了起来,自己赶紧动手把袜子拉了下来。
丝柯克身材纤细,却不显瘦小,骨肉肌理都很匀称,脚踝连接着线条完美的脚背,白皙晶莹宛若羊脂软玉雕琢而成,探入有些烫的热水中,还微微弓起可爱脚趾,
水貌似有些烫,丝柯克并未将双脚没入水中,
黎禾坐在旁边打量,想了想,把手放在对方大腿上,
丝柯克本来低着头,见状微微一愣,转眼看向黎禾:
“你做什么?还说不是登徒子,光明正大摸我腿...”
话没说完,黎禾便往下一摁,
哗——
“嘶——好烫好烫,”
丝柯克一个哆嗦,双脚踩在水桶里,被黎禾按着居然一时间拔不出来,又气又急地拍在黎禾肩膀上:
“你怎么这样,快放开我!”
黎禾试过水的温度,泡脚醒酒正适合,自然没放开,抬头认真说:
“烫点有好处,泡好了舒舒服服睡一觉,明天自然不会因宿醉头疼了,”
泡脚烫也就那一下,适应后就只剩下舒坦了,热气上涌直达肺腑,全身都暖和起来,
丝柯克本就因喝酒头晕,稍微泡了片刻,便觉得有点热,稍微拉了拉领口,用脚把木桶往黎禾这边移了移:
“一起泡泡?”
烧水太麻烦,黎禾虽然不怎么醉,但泡泡脚缓解马车奔波的疲劳也并无不可,当下也没拒绝,取下长靴,把大脚放进了木桶,
木桶不大,四只脚放在里面显然有点挤,井水不犯河水是不可能的,
肌肤彼此触碰,虽然丝柯克早有准备,心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了下,
低头看着木桶,突然抬起脚尖踩在黎禾脚背上,
黎禾眨了眨眼睛,转而把丝柯克的脚儿踩住了,
然后两人就开始循环往复,和不服输的猫儿似的,你踩我我踩你,
外面是荒原的冰天雪地,小车厢内却温暖如春。
烛光慢慢熄灭,车厢内一阵悉悉索索,两人又并排着躺下,只有些许月光透着车窗溜进来,
丝柯克酒意已消了大半,脑子里自然回想起之前做的傻事,
不由得微微偏头看向旁边,
借着月光细细打量对方的面容,回想着之前他为自己做的一幕幕,
仿佛酒意又涌上来似的,突然不知何处来的冲动,头脑一热,凑上前去,
啾~
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