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，唐华让唐瑜闭上眼睛睡一会，可是唐瑜哪睡得着？

“妈，能给我说说孩子的事吗？你把她送走的时候有多大？我那时病了，还知道疼她吗？妈，孩子长的像我吗？她是不是很可爱？她......”唐瑜又哽咽了。

她有太多的为什么，她想知道那忘记的一切。

唐华目光盯着窗外的风景，思绪被拉回几年前，“孩子走的时候刚到一百天，她粉粉嫩嫩的，皮肤特别的白，一双眼睛很大，尤其是睫长又浓又长，就像那画上的娃娃一样。”

唐瑜的眼泪滚滚的落，胸口那儿闷痛的几乎要窒息，她的女儿原来那么漂亮，可爱。

“如果不是你病的太厉害，有几次差点害死她，我也不舍得把她送走，”唐华声音低闷。

唐瑜的心紧抽，“我伤害她了吗？”

“你不是有意伤害她，是你发起病来不由自己，”唐华摇头，“你其实是很疼她的，哪怕你那时才刚二十，自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，可你很疼她。”

唐瑜不知道抑郁症和自闭症会是什么样子，她虽然得过，但被治好了，不过她在网上看到有这样病的人，一般都会自杀，有时还会带着自己爱的人一起。

“有一次，我没在家，就留你在家里带着孩子，结果你带着孩子跳了河，幸好被救的及时，你和孩子才没事，不过孩子呛了水，得了肺炎，高烧了好几天。”

唐瑜一下子咬住自己的唇，都咬出了血。

“唐瑜，如果当时你的情况不那么糟糕，我绝对不会把孩子送人的，”唐华低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