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河又是费劲吧啦的一阵的解释，解释到最后，夏秋儿看着已经把自己绕进去的人，噗嗤一笑。

随即，苏清河突然明白，秋儿姐在逗他，只得红着脸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“我、我还没教你识字。”

夏秋儿刚想取笑他，就听他又说“秋儿姐，你手里的纸拿反了，现在是字朝下。”

夏秋儿本来就是故意拿反的，这会见他这么说，佯装恼羞丢人一把把纸丢他身上。

“你就取笑我。”说完不再理会他。

端走屋内唯一的油灯，去了里屋，苏清安睡着，她用一根细枝沾着苍耳油，滴了很小一滴在苏清安鼻子里。

见他依然睡得深沉，人才离开。

黑暗中，躺在两人中间还是隔着楚河汉界，苏清河今天似乎不把话说透，心里就过不去，清澈的声音在黑夜里晕染开来，“秋儿姐，家里的银子你拿着吧，以前爹娘在的时候，爹就是让娘拿着钱的。”

似乎这样，才是正常的。

夏秋儿嗯了一声，跟着说“我的卖身契你收好，你是读书人，识字会爱护好纸张。放我这里，说不定哪天不小心被我拿来当生火引子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没多久屋内响起了沉稳的呼吸声。

第二天鸡叫过三巡，篱笆院内依然没有人起来的征兆。

另一处院落，摸着红头绳睡了一夜的苏晴叶听到身边穿衣声后，这会睁开了眼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手里的红绳是不是真的还在。

洞悉到她这般做的苏晴枝，取笑她道“夜里都摸了多少遍，还怕被老鼠拖走。”

苏晴叶揉着眼睛，看看红绳真在，开口反驳“这么好看的东西真要被老鼠给拖走，我撅了它们的洞。”

坐在炕上系盘扣的苏晴枝嗔她一眼，“对，就你厉害，还要去撅老鼠洞，小心日后找不到好婆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