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询问，顾允淮恍惚了一下。

不可否认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确实只是想要挽回陆蔓茵在她妈妈心中的形象。

但是现在被这么一问，竟然有一点心痛。

他从不让自己的真实感情展露于其他人面前，免得被人发现自己的软肋。

但是此刻，他潜意识有点想否认。

举着电话静默了许久。

沉默的时间多一分钟，陆蔓茵的心就多沉了一点。

直到顾允淮的房门被哐哐砸响，穆淑兰身边特助焦急的声音穿破了深夜的平静。

“大少爷，不好了！成小姐情绪很不稳定，现在闹着要自杀，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！”

“滴滴滴！”

电话那头被匆忙挂断。

顾允淮感觉自己一下子从温柔云层跌落冰河之中。

无尽呼啸寒风侵蚀他本就疲惫烦躁的心情，他闭上眼睛，将手机骤然狠狠砸到了地上。

门外的喊声消失了。

这一晚顾允淮没去医院。

也不知道成觅青后来闹成了怎么样，总是他没再管过。以工作为由一直待在公司里，顶多派蒋风过去送了点东西。

蒋风才过去了半小时，被作得落荒而逃。苦着脸跑来跟顾允淮申请换个工作任务。

不过陆蔓茵不知道这里的情况。

她刻意让自己不去关心这边的事情。

顾允淮也没再给她打电话，他们两个像是陷入了一种莫名冷战，谁也不联系谁。

接下来的半个月，陆蔓茵背地里根据汪雪给她的名单去找那些受害者女孩。

意料之外，进展得并不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