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将牙套放在口中的李瑞思再度变成一只怪物。

只不过这一次既不是白猿，也不是羊脸老人，而是变成了另一个东西。

并不是一个人形态，更像是一个一团虚幻的空气。

用肉眼看去，非常不清晰，甚至有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。

这让他想起来在徐家所抓到的那只诡异，和现在的马鸿川非常相像。

胡云心中疑惑，将眼泪滴在了自己的眼球上。

一瞬间，他的双眼闪烁着绿色光芒，周围的视线在这一瞬间改变。

他终于能够看清此时的李瑞思了。

现在的视线中，李瑞思已经变成了空气中的一条长蛇。

身体上那密密麻麻的白色鳞片不断绽放，随后再度落下，贴在皮肤上。

就如同会呼吸一般，看上去非常神奇。

胡云也顿时明白，为什么自己用肉眼看此时的李瑞思，会出现刚才那种若隐若现的情况。

就是因为这条虚空白蛇身上的鳞片在不断开花，所出现的间断性隐身。

李瑞思张开嘴巴，一团奇怪的气息喷涂出来。

在他的控制下，这团气息竟然直接盖在了马鸿川的脸上。

在气息的不断扭曲，改变之时。

几秒钟后，一个和马鸿川一模一样的面目出现在空气中。

李瑞思继续控制，让这团虚无的气息腾空而起。

胡云能够看见，这团气息所形成的面容下，始终有一条非常不清晰的丝线连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