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顾清歌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
傅斯寒悄无声息地凑近了几分，眯起眼眸：“怎么？说喜欢我，可是你亲口承认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顾清歌自从醒来以后就一直害怕他提这件事情，好不容易安稳地度过了好些日子，没想到这件事情到今日居然被旧事重提了！

“不承认了？”傅斯寒又凑近几分，危险地盯着她。

“我没有。”顾清歌摇头：“我没有说过这句话吧？”

傅斯寒危险地眯起眼睛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只知道，人在快死的时候，经常胡言乱语，我替你挡了一枪，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，所以说话毫无顾忌，若是我当时说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，就今天跟你说开了吧，你都忘了，因为当时那些话可能是我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的。”

“……”傅斯寒不说话，默默地盯着她，可是眼里流转的眸光却越来越危险。

“有胆子，你再说一遍、”

“说几遍都是一样的，当时我受了伤，你却跟一个一脚已经迈进黄泉地府的人讨论喜不喜欢你这件事情，傅斯寒，你的良心都不会痛的吗？那一枪，是我替你挡的！”

“我有叫你替我挡吗？”傅斯寒终于忍无可忍地怒吼出声！

“是啊，你没有。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，我毫无怨言，所以请你以后也不要拿我临死前说的那些糊涂话来说事！”

顾清歌说的很重，的确是因为她生气了，他拿自己的话来嘲笑自己，特别是在他心上人的时候，他还提这个对她来说就是一种侮辱！

而傅斯寒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就炸毛了，只是她说的那些绝情的话还是重重地刺伤了他。

“糊涂话？”他捏紧她的下鄂：“你想告诉我，那些都不是你的真心话？就算你当时糊涂，现在清醒，你也不想把你说过的那些话放在心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