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门打开，热气涌了上来，左右都是陌生的街道，她看了眼，不知所措，只能站在原地，等手机开机。

褚砚跟着出来，“都把人揍了，还不开心？”

“没有。”林晚荞一手遮太阳，手指摁着开机键。

陈旧的手机，上面满是擦痕。

褚砚尴尬的盯着她的手机，“生活费，发给你。”

林晚荞低着头选了一条路往下走，眉宇之间阴郁难散，“不用。”

“走错了。”褚砚在身后喊她，“主街在这边。”

林晚荞烦躁的转身，加快步伐。

褚砚又说：“很远，走路赶不回来上课。”

林晚荞深吸一口气，“学校怎么走？”

不去了。

“我打了车，拼车，你付我一半的车费。”褚砚站在树荫下，嘴里嚼着口香糖。

林晚荞打开微信扫一扫，“收款码。”

褚砚打开微信名片二维码，放在她摄像头下面。

林晚荞扫了一下，盯着屏幕深吸一口，点了一下“仅聊天”，通过微信申请。

然后，给他发了个60块钱的红包。

褚砚笑了一下，把手机装回裤兜。

车子很快就到了，褚砚带她到一家商场挑衣服。

林晚荞看了眼恢宏的玻璃门，站在门口没有进去。

褚砚：“怎么？买不起？你可以求我把生活费给你。”

林晚荞直言：“买不起，但也不会求你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褚砚环抱双臂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