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砚掏出手机，开了一把游戏：“手残了，做不了。”

白珊低头，自顾自地工作，“既然如此，你就去道个歉。”

褚砚噎了一下，抬眸看向她，发出灵魂拷问，“我做什么了，要道歉？”

怼人的好像是那个女的吧？

白珊键盘上的手顿住，长长地叹了口气，“那我去吧。”

她把桌上的笔记本关上，转身去了厨房。

楼下煤气灶啪一声打开，褚砚切了一声，阔步往楼上，走到那个购物袋旁边，拎起来，就往楼下垃圾桶扔去。

白珊瞥了眼，往锅里倒了一勺水，转身去冰箱拿面。

这时，褚砚已经上楼。。

他低头看手机，走到门口时，抬头就看见林见汐靠在自己房门口。

褚砚与她擦身而过，抬手开门。

林晚荞卷着本数学练习册，拦住他，“我为刚刚的事道歉。”

一句道歉，毫无感情，比背书还冷淡。

是个人都知道，这里面没有半点诚意，

褚砚视线落在那本练习册上，最后一个大题，被红绿笔画得乱七八糟。

“我不会。”褚砚把她手里拿开，“困了。”

林晚荞侧身一步，挡在他前面，“我问过了，全校就你的数学最好。”

褚砚脚步一顿：“听谁说的？”

林晚荞脱口而出：“我同桌。”

褚砚挑眉：“你同桌谁？”

林晚荞沉吟一会儿，薄唇轻启：“忘了，但她喜欢你，对你很了解。”

她只想说明，自己编的是事实。

褚砚扯了一下嘴角，如果没记错，她的同桌是季允吧，一个男的。

“你到底要帮多少个人表白？”褚砚冷笑一声，把她往旁边推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