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砚无奈摇头，“我给你买个相框，框起来，挂墙上，纪念它赔你走过的那些年。”

“所以，这就是你们男生喜欢买鞋的原因？”林晚荞扶着她手臂往外走。

她每次接得话都天马行空，褚砚接不下去，于是问她，“医院门口，有卖豆花的，你吃不吃？”

林晚荞眨了眨眼，“有咸豆花吗？”

“我发现你生病了，倒是挺有意思的。”褚砚抬手摁电梯，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，又拿出手机，点开那家小店的小程序。

“你自己点。”褚砚把自己最新款苹果手机递给林晚荞，“自己点，还有加芋圆的。下去就做好了。”

林晚荞愣愣的接过手机，低头划拉着页面，视线被牢牢的钉在烤串的图片上。

她吞了一口口水，不舍的往下滑，点了一份芋圆综合豆花，然后抬头问褚砚，“你要吗？”

叮！

“不用，吃多了。”电梯来了，褚砚扶了她一下，护着她走进电梯。

电梯里人有点多，褚砚把她往里面推了一点，自己站在靠人群的这边，一只手提着药，一只手护着她，以免被挤到。

林晚荞点完，把手机递给他，示意他输密码。

褚砚两手不空，于是凑近她开口：“963741，你自己输。”

林晚荞拎着手机末端，愣住。

人群的嘈杂变得微弱，只听见褚砚那句“自己输。”

林晚荞愣了一下，“知道你的密码会不会被灭口。”

密码这种东西，太私密，林晚荞不想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