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砚，你该迎风而起，你该向阳而生，而不是跟苔藓一起站在阴影里。

初见时，林晚荞就这样觉得。

那天，少年手里托着个篮球，一身火红的球衣，踢门而入。发丝上的汗水，滴在眼角。他站在窗棂落下的晨光里，整个人肆意张扬，有着前面还有的傲气。

他就像曾经无数次脑补过的校园文男主突然有了脸，身高一米八，敢爱敢恨。

让林晚荞忍不住开口，替他编造一个谎言，把他破了一个口子的幸福，又重新补上。

褚砚不会安慰人，于是拍了一下她的肩膀，因为这一动作，肩膀上的树叶落在地上。

他踏足而过，将落叶踩碎，“我还挺讨厌你的。”

林晚荞脸上表情僵硬了一下。

“呵~，挺荣幸的。”林晚荞抬手扯了一片旁边的树叶，捏在手里把玩。

褚砚跟过来，一身黑色运动服，单手插兜，喉咙里发出细碎的笑：“我这辈子可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。”

林晚荞侧眸，“怎么欺负？”

褚砚笑了一下，“一次又一次过肩摔，你伤害了一个校草的尊严。”

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，他摊了摊手。

林晚荞：“我也没见过哪个男的像你这么会找死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笑了起来。

乐了一会儿，褚砚开口说：“所以，这叫一笑泯恩仇？”

林晚荞笑了一下，没有回答，但沉默就是答案。

她手指在身前交叉，转头问他，“早上的事，老师没叫家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