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林晚荞会一直住我们家吗？”褚砚突然问了句。

褚嘉言脊背弯了几分，两手搁在膝盖上，手里转着空茶杯，许久才说：“看她自己。”

他其实看得出来，林晚荞并不想呆在这里。

默了一下，褚嘉言又补了句：“你俩相处怎么样？”

褚砚喝可口茶，嗤笑一声：“差点没被她打死。”

“难为你了。”

褚砚坐直一些：“爸，你这说的什么话，不会想重女轻男吧？”

“说什么呢？”他扶着膝盖站了起来，“替我好好照顾她。”

“爸，工资得付！”褚砚扬了一下手机。

褚嘉言停在茶几旁，脸色紧绷，“你妈妈她……”

他欲言又止。

“我妈怎么了？”褚砚意识到他不对劲，突然坐直一些。

褚嘉言拿出手机，给他转账十万，“不够再跟我说。”

“她怎么还没回来，你打个电话问一下。”褚嘉言步伐沉重起来，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。

“她不经常这样吗？晚点就回来了。”褚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沉了一下。

这时，林晚荞突然出现在楼梯口，看见他们父子俩，又默默的退了回去。

“病好些了吗？”褚嘉言在她面前停了下来，声音低缓。

林晚荞垂眸看着自己脚尖，点了下头。

“锅里还有粥，想不想喝一些？”褚嘉言又问她。

林晚荞退了两步，礼貌又生疏的说：“谢谢。”

“那个，爸，我陪她，你先忙。”褚砚见他俩之间尴尬的气氛，适时解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