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珊手里的手机，砰一声掉在地上。

褚砚当时就明白了。

后来又问了句，“既然爸爸知道，你们之间是有交易吗？”

白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那些过往，沉默到天明。

褚砚也只是说了句，“你喜欢爸爸吗？”

白珊依旧沉默。

褚砚那个时候，不知道白珊为什么有那么多没答案的事。

到现在，似乎又能理解那句“没有答案就是答案。”

后来，白珊还是没有说出他的身世，但褚砚一直希望父母可以真正的成为一家人。

“出去说。”褚砚大拇指指了一下外面。

又回头看了眼楼上。

两人下楼，换鞋出去。

将近十点，外面已经没什么人，昏黄的路灯沿着整排别墅，往外延伸。

褚砚很早就知道，他的爸爸妈妈，跟其他人的爸妈不太一样，俩虽然在一个家里，但却一直分房睡。

离婚这个问题，只是迟早的事。

白珊站在院子里，拍了一下他的屁股，“不要说得这么直白，好像我不舍得似的。”

任何时候，不能输了气势。

褚砚瞬间与她拉开三步，脸色红了一下，说话咬牙切齿，“白珊，我长大了！！”

白珊打量他一遍，背着手走出院子：“没看出来。”

“还留在宾市吗？”褚砚隔着三步，问她。

白珊拖着一双平底拖鞋，不答反问，“你想留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