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荞换鞋出去，仰头喝了一口咖啡，转头问他：“哪里买早餐。”

来到宾市，她就很少出门，现在俨然成了一个路痴。

只能按照记忆，往小区门口走。

“小区东门出去，有很多吃的。”褚砚跟出去，扯着她的领子，强行调转方向：“日出东南隅，没听过？这边。”

两人刚出小区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林晚荞朝他走过去。

他正拿着纸巾，站在垃圾桶前面擤鼻涕。

擤一下，他肩背就抖一下。

林晚荞走过去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，带着鼻音叫了他一句：“季允，你也吃早餐吗？”

“对啊。”他的鼻音更重，说话都变声了。

林晚荞听着，感觉有点像母牛发怒，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
“一起吗？”林晚荞主动邀请。

季允略有些意外，看了眼她身后冷着脸的褚砚，轻笑着点了下头。

“所以，哪家好吃？”林晚荞扫了眼密密麻麻的店铺，每家都人流不错。

褚砚干巴巴的说了句：“找人最多的。”

“你一年出来吃几次早餐？”林晚荞问褚砚。

言外之意，大少爷没有季允经验丰富。

褚砚噎住：“……”

季允：“包子铺和粉面选一种，我才好推荐。”

褚砚：“包子。”

林晚荞：“粉。”

褚砚改口，“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