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死了，还留悬念，我还得解谜。”

“高中水平，玩心眼。我要被你笑死。”

“你看看人家老婆，比你好多了。有颜有钱，又智慧。你吧，就是拳头硬。”

“不过，这也不能怪你。”她靠在椅子上，叹了口气，“曲城那地方，也就这素质。”

她揉了揉眉心，又把沙漏换了一边，拿起旁边的书看了起来。

褚砚敲了两下门。

林晚荞也猜到了是谁，大概又是要拿哪个限量版跑车。有时候真想帮他算扔了。

她把手机音乐关了，头也没回，“门没锁。”

林晚荞把卷子翻过来，拿了张草稿纸，开始做后面的大题。

宾市的课，节奏比曲城快，内容讲得快，题练得多，卷子比曲城多了一半。曲城的课，内容讲的仔细，题练得少。

林晚荞觉得很不适应，有点脑子不够用。

褚砚进来，手一撑，坐在飘窗上，“我可以把上次那个App的号给你。”

这大概是他以前的习惯，每次非得在那坐一会儿，就像是老母亲看儿子一样亲切。

林晚荞低着头看题，“条件。”

“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。”褚砚曲腿靠在飘窗上，手肘横在膝盖上，手心转着手机。

“陪我逛街。”

林晚荞抬起头，“你男闺蜜呢？”

褚砚：“…………”

第一次知道兄弟还可以这么表达。

“那是兄弟！”褚砚咬牙纠正。

“哦。兄弟里就没有适合做男朋友的？”林晚荞还在写作业。

“林晚荞，你要不要听一下，你在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