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荞抢过他手里的药油，将他一把扯进来，关上门，“你是我见过，最会找打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褚砚突然笑了起来，心口的烦躁，淡了几分。

最，这个字，是特殊性。

最会找打的。

这辈子怕是要记住他了。

褚砚勾唇笑了一下，“有意思。”

“坐着，还是躺着？”林晚荞倚在衣柜门上，忍着一脚踹断腿的冲动，催促他，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褚砚颤声问。

“把衣服脱了！隔着衣服擦吗？”林晚荞眉头下压。

褚砚不怀好意的笑起来，“你刚刚还男女有别，现在道德下线降了？”

“褚砚，我现在想揍你。”林晚荞走近两步，俩根手指将他口袋里的烟勾出来。

温热的手指隔着口袋，擦过他大腿，酥酥麻麻。

褚砚耳尖微红，背过身去，把她手里的药油拿过去，“我…自己…来。”

“有毛病。”林晚荞走到飘窗边，打开窗台，倒出一根烟，咬在嘴里。

褚砚的烟是那种很小一根的，抽起来有股淡淡的花香。跟曲城的廉价烟，不是一个档次？

“一个女孩子抽烟，小心你妈棺材板压不住。”褚砚把药油放在柜子上，艰难的反手擦药。

“嘶……”

他的呻吟，并没有引起林晚荞的同情。

“我妈教的，你大概没有见过一个妈妈给女儿烟的样子。”她望着楼下路灯，“一边教你抽，一边告诉你，抽烟是不对的。”

“这就是你口袋没有烟的原因？”

“没有烟瘾。”林晚荞把他的烟，扔在桌上，“弄完滚出去。一股味……”

她转头看着褚砚身前的肌肉，“切…还没有许翊的长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