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说过要走吗？”

因为再次提及林秋楠的事，林晚荞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一样难受，说话声音有点哑。

褚砚勾了下嘴角，“没有。”

“不去关心一下你妈妈？”林晚荞看了眼不远处的书房，橘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，里面却寂静无声。

褚砚默了一下，说，“那是她的事。”

“哦。”林晚荞推门进去。

褚砚跟着进来，“我心情不好。”
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林晚荞眼中氤氲，泪光闪烁。

褚砚把门关上，抽了两张纸给她，“想哭就哭，这是你的地盘。”

林晚荞擦了一下眼泪，“来看我笑话？”

“没有，”褚砚拿起刚刚遗留在这里的烟，靠在书桌上，点了一根，“我来报团取暖。”

“不好意思，我抱不了你，就…挺恶心的。”

“你妈妈是个怎样的人？”褚砚有些好奇。

林晚荞跳上飘窗，抱着膝盖坐在上面，“我妈妈是个很有意思的人，白天卖奶粉，晚上打碟，你敢想？”

褚砚轻笑，“不敢。”

“飙车、打碟、泡吧，她又惨又快乐。”林晚荞每说一点，就伸出一根手指，“唯一得缺点，就是经常骂我。我非常不喜欢她在学校骂我，尤其是叫家长的时候。叫她陪我买衣服，就买不到一起，自己穿破洞裤，要我穿连衣裙。”

褚砚把烟扔给她，“来一根。”

“你妈骂你吗？”林晚荞敲出一根，咬在嘴里。

褚砚走过来，给他点燃。

他长腿交叠靠在窗前，凝视着林晚荞的后脑勺，头发有点乱，飘出几缕垂在半空。

“我都怼回去。”褚砚手指夹着烟，吐了一口，轻笑一声，“她有时候，像个小女孩，还要我哄呢？”

“那她怎么拿不下你爸？”林晚荞有些意外，男人不都喜欢这种吗？

褚烟把烟伸出窗外，抖了一下烟灰，“你爸有心结，就是你妈。他觉得对不起你妈妈，心里过不去那个坎。”

林晚荞把手搁在膝盖上，看着外面的路灯，叹了口气，“他那不是犹豫一下，换我也甩他。更别说林秋楠了。”

两人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