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，大家都没有再说什么。

吃完饭，褚嘉言就回了书房。

林晚荞帮着把餐桌收拾完，又休息了一会儿，大概三点多的时候，褚砚就催着她出门。

两人来到市区的商场门口，跟上次来的不是一家。

正逛着街，手机就收到短信，一笔巨款：20万。

就在她怀疑银行打错钱的时候，褚嘉言给她发了微信【阿砚生活费没个定数，但最多不超过十万。】

褚砚见她呆在商场门口，瞥了眼，拖着她把整个7层的商场逛了个遍，并以“教你刷卡”为由，全程林晚荞买单。

临近晚上，两人提着一堆东西，站在商场门口，褚砚问了她一句，“有没有体验到富婆的乐趣？”

“包养小白脸的乐趣吗？”林晚荞手里捏着各种购物小票，心里割肉般的痛。

一个男的，这他妈太能买了吧。从帽子到袜子，一样不落。

林晚荞接话，“你这种，多少有点亏。”

“林晚荞，我发现你有一种特别能力。”褚砚站在门口，手指不停的打字，嘴里还说着刻薄的话。

像极了被软饭硬吃的狗男人。

林晚荞低头对着小票的价钱，没有接话。

两人对话有点进行不下去。

褚砚顿了一下，自己接上：“总让我想骂娘。”

“打车没有？”林晚荞把一沓小票扔进旁边的垃圾桶，呼了口气。努力说服自己，你就是一串数字，花的也不是她的钱。

褚砚把手机摁灭，揣进裤兜里，“叫了跑腿，你不是还要去剪头发吗？我请客。”

“小白脸乐趣体验完了？”林晚荞往后退一点，靠在商场外面的玻璃橱窗上，环抱双臂斜眼睨着他。

“小白脸不也要适当回报吗？不然富婆不得跑？”

褚砚给她抛了一个口香糖盒子，林晚荞抬手抓住，塞了两颗到嘴里，剩下的被自己揣进裤兜里，“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