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什么呆，想跑单吗？”林晚荞催促一句。

褚砚捏着燃了一半的烟，食指弹了一下烟灰，“没有，你这个发型很适合你。”

他提步进来，林晚荞撑着玻璃门让了一步。

前台小姐姐看见他过来，礼貌的问了句，“帅哥，还是扣卡吗？”

褚砚点头，“扣我妈的。”

“褚砚，你真的是……”林晚荞瞪了着他，“挺狗的。”

68块钱，还是扣白珊的卡。

他把手机还给林晚荞，手机解锁后，页面还停留在游戏上。

她已经被举报，扣了6分信誉分。

林晚荞并没有过多关注，而是给许翊发了语音，“我被举报了，有时间帮我刷回来。”

旁边的褚砚嗤了一声，合着有代练。

“这是去哪？”林晚荞抬眼就发现自己又站在一条陌生的街道，身后才是刚刚的那条步行街。

许翊发了条微信过来【剪完头发了？】

林晚荞站定，仰头拍了一张，低头看了眼，糊了。

她抬手又拍一张，好丑。

褚砚嘴里咬着烟，凑过来看了眼，“你这拍照技术，三岁吗？”

林晚荞横了他一眼，“有本事，你拍一张我看？”

林晚荞把手机递过去。

褚砚不上当，拿自己的手机，给他自己拍了一张。

落日夕阳，少年的五官落在橙红的阳光里，像渡了层滤镜，像杂志大片一样。

林晚荞看了眼他的照片，又看了眼他，脱口而出，“你这照片，网恋奔现一定会挨打。”

“多谢夸赞，要不要我给你拍？”他表现得非常大度，没有跟林晚荞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