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教授。”褚砚介绍。

黄教授一头灰白的头发，扎在脑后，两边用一字夹夹起，身上穿着墨绿色的丝绒长裙，宽松又有质感。

上面挂了一件棕色围裙。

很有气质的老太太。

林晚荞四处张望一番，发现前面的客厅里，有一个老旧的书柜，满墙的书填满整个墙面。

“姑娘，喝茶吗？”黄教授拎着身前的围裙，擦了一下手，进去那个放满书的客厅里，拿了一个琥珀色的玻璃杯出来。

杯子外面有突出来的花纹，复古又好看。

“阿砚，你带她转转，我去给你们做饭。”她把杯子递给褚砚。

褚砚站在桂花树下，伸手拎起桌上的青花茶壶，给琥珀色玻璃杯倒茶。

茶里夹着桂花味。

林晚荞端起来，喝了一口，甜甜的，加了蜂蜜。

好喝。

她仰头，咕噜咕噜的喝一杯。

“续杯”她把杯子放在桌上。

桂花树下，桂花茶，有韵味。

“等会儿在这吃饭吗？”林晚荞指了一下身前的桌子。

“在这吃。”褚砚站在旁边她倒茶。

林晚荞在那张摇椅上坐了下来，“她是褚嘉言的妈妈？”

“不是，就一中文系退休教授，独居老人。”褚砚在桌子上拿了一块抹布，把桌上的桂花扫落，又帮黄教授把老花眼镜和旁边的《古文观止》收进去。

林晚荞端着杯子喝了两口，放在桌上，朝右边的厨房走去。

黄教授佝偻着身子站在灶前切菜，煤气灶上小火炖着汤，见她进来，抬头问了句，“豆腐喜欢红烧的还是清汤的？”

林晚荞走进去，“喜欢加肉的。”

黄教授精准解析，“那就红烧，然后加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