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婧沅拽着男人的头发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，“禽兽！”

褚砚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扫了眼想要继续出手的苏婧沅，“你带她去黄教授那里那件衣服，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
林晚荞刚松手，地上的人就窜了起来，褚砚一拳砸在他鼻梁上，“蒋衡，还没被打够？！”

林晚荞听着这个名字，有些熟悉，却又记不起哪里听过。

“跟我走。”林晚荞手上沾了血，把人拖开。

“有事打电话。”林晚荞扔下这句话，弯腰拽着苏婧沅往外走。

她一路哭哭啼啼，没有半点当初霸凌时的样子。

“我不去。”苏婧沅挣扎了一下，要回去继续揍。

林晚荞拖住她，往前面推了一下，并抬了抬下巴，“带路。”

这边的路晚亮一些，林晚荞这才看清，她的脸有些重。

“站在那！”林晚荞喝叫住她。

苏婧沅身子一僵，愣愣的站着，林晚荞比她高一些，抬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往旁边侧了一些，脸上五个手指印，清晰可见。

林晚荞啧了一声：“下手被我还狠。”

苏婧沅扭了一下脖子，用头发遮住半边脸。

“住哪，我送你。”

林晚荞想起褚砚刚刚那眼神，莫名觉得有些烦躁，掏了一下口袋，空荡荡的。

这才记起，到宾市就没太抽烟。

“你抽烟吗？”林晚荞跟在她身后，伸手帮她把肩膀上的衣服扯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