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，苏婧沅是第一个霸凌你的人吗？”褚砚把可乐放下，摸出烟，点了一根。

“是啊，装逼呗。”林晚荞对着他拍了一张，“后来我约了许翊和齐睿，三个打俩，把人揍成猪头。”

褚砚凑过去看了眼，“就没双倍奉还？”

“当然有，我把舅舅的儿子，从树上扔下去了，树枝插过手臂，血流一大堆。”

顿了一下，林晚荞拿起可乐喝了一口，“那个时候我读小学，大概……”

她手指了一下褚砚的腰，“这么高。”

褚砚垂眸看了眼被她碰过的衣服，“他们为什么欺负你？”

“他骂我有娘生，没爹养。”林晚荞想想，那个时候，还挺幼稚的。

就为这么一句话，就把人从树上扔下去。

“你为什么会在树上？”褚砚问。

学霸的关注点，真他妈犀利。

林晚荞捏了一下可乐罐，“他们放狗追我………狼狗……是我舅妈默许的…”

她视线飘远，盯着城市夜空，声音越来越淡，眸色冷了下去。

“我靠！！曲城的人，也挺没素质的。”褚砚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，手指上的烟抖了一下，烟灰落在裤腿上。

这个问题，季允也听过，他的重点和褚砚的并不一样。

这大概就是人与人的不同。

“他后来还欺负你吗？？”褚砚给她递了根烟。

林晚荞捏了一根，咬在嘴里，“欺负，他们全家都欺负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