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砚无语了一下，摁灭屏幕，拿过烟来抽了一根，电视声音不小，他却总能听见浴室里的小提琴曲。

过了许久，林晚荞也没有从浴室出来，褚砚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
“褚砚！你他妈有病吧？！”林晚荞的怒吼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
褚砚淡定的说，“手上受伤，自己不好擦药。”

“等着！！”电话啪一声挂断。

大概又过了五分钟，林晚荞从里面出来，穿着白T恤，黑裤子，头发湿漉漉的滴水。

“药呢？”林晚荞手里拿着毛巾裹着小拇指，擦耳朵里的水，“你以前不挺坚强的吗？腰子摔坏了，还能自己咬着衣服，用巴掌呼吗？”

褚砚坐在沙发上，瞪着眼睛笑，那表情似是在说“你说的什么鬼话”

“之前手是好的，现在手废了。”褚砚把短袖撸起来，露出手臂上青红相加的内伤。

林晚荞看着那块伤，啧了一声，“校霸，你跟我讲讲，什么角度能揍到这里？”

用棍能揍到。

褚砚把药给她，“废话那么多，是不是想跑？”

“你要学着相信别人。”林晚荞把鞋踢了，盘腿坐在沙发上，倒了点药油在手心，一把糊在他手臂上，来回揉搓，非常用力。

褚砚闭了一下眼，“你这是趁机报复。”

林晚荞盯着他扭曲的脸，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，“你把我从浴室里催出来，难道不是趁机报复吗？”

他哪里需要帮助，左手擦右手不是难事。

手上擦完药，褚砚进去主卧的房间里拿了一个吹风机出来，擦在沙发后面的插座上，按住要起身的林晚荞，“坐好，我给你吹，报答你刚刚给我擦药。”

少年的手落在她肩膀上，很轻，却又不是完全没有重量。

林晚荞重新坐了回去，“不用，你快给自己吹吧。”

“入秋了，不吹头发，也没什么关系。”他把话还给林晚荞，然后补了一句，“但…女孩子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