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听见了水声，褚砚从外面进来，手里拿着牙刷和毛巾。

他站在洗手间门口，想到昨天的事，脸不由得红了一下，开口声音低沉：“醒了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晚荞满脸是水的抬起头，视线余晖落在他手里的毛巾上，开口声音有点哑，“你干嘛拿走？”

“林晚荞，你讲点道理好吗？起来就污蔑人！！”褚砚一脸无辜，拿着牙刷把上面的一次性包装拆了，递给她，“用完了，叫人送过来的。”

他毛巾放在洗手台上，“怎么样？眼睛很肿吗？外面有冰袋。”

“什么？？”林晚荞手上的牙刷掉在洗手池里，三步并两拽住他的衣领，眼里冒出火星，“再说一遍？”

那眼神，不是威胁，是确认。

“眼睛肿不肿？哭了一晚上。”褚砚靠在门框上，问了一句。

林晚荞手指收紧，褚砚被迫弯腰，与她平视。

褚砚唇角勾了一下，坏笑：“又要对我做什么？”

“又？昨天怎么了？”林晚荞眉头轻蹙，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褚砚突然伸手，一个转身，将她另一只手举过头顶，摁在墙上，两人挨得极近，呼吸交融。

“我有证据。”褚砚拿出手机，点开相册，一个视频出现在眼前。

林晚荞一颗心都在证据上，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被摁在墙上。

“别走………”视频还没有看清，率先听到哭哑的嗓音。

她松开褚砚的衣领，试图拿过手机，看清楚一点。

手一伸，褚砚握着手机的手，扣住她手腕。

两手交换，褚砚抓着她俩只手，摁在头顶。另一只手，拿着手机，“就这样看，看完了，想好怎么报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