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出来，白珊拿出手机，点开一个粉色的App对着上面的日子看了眼，喃喃自语，“推迟了一个多星期了。”

这是个女性专用的app。

“所以呢，白律师，我们还得去一趟医院。”林晚荞在客厅的柜子上拿了个保温杯，装了点温水，准备带上。

白珊却愣愣的坐在沙发上，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，手背撑着额头，一动不动。

手机啪一声落在林晚荞脚边的地毯上，她正在旁边的茶几下找袋子。听见声音，她抬了一下头，视线落在白珊紧蹙的眉心上。

“要不要打电话给……”

她想说，要不要跟褚嘉言说一声。

可是，话到嘴边，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人。所以，话到一般，又咽回去了。

林晚荞站起来，拿起保温杯，将盖子拧开，递到白珊眼前，“先喝口水，缓缓。”

林晚荞能理解她这种心情，生活本来有了既定的走向，突然又被一件突发事件拽住脚步。

前路变得模糊，没有方向。

白珊微微抬眼，把保温杯接过去，深吸一口气，站了起来，“我自己去吧。”

“白姨。”林晚荞叫住她。

沉默一会儿，林晚荞还是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
林晚荞走过去，拿起她的公文包，把里面的笔记本电脑和文件夹拿出来，放在茶几上，装上一包纸和保温杯。

“走吧。”林晚荞扶了她一下。

刚走两步，林晚荞盯着门口的高跟鞋问，“你有平底鞋吗？”

“啊？”白珊愣了一下，摇摇头。
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林晚荞把包给她，“我新买了一双，我看着我们鞋码应该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