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超单拿在手里，最下面写着：宫内早孕。

白珊坐在医院的椅子上，眼神茫然。

林晚荞则在旁边看了会儿手机，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，褚砚打电话过来了，林晚荞捏着手机没有接。

“接吧。”白珊叹了口气，把单子装进包里。

林晚荞接通电话，褚砚问她“去哪了？”

林晚荞看了眼白珊，“在外面逛一下。”

褚砚语气有点急，“你找得到路吗？”

“我又不是脑残。”林晚荞无语了一下，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
她暴力挂断电话。

白珊扶着椅子站了起来，“回去吧。”

回去之后，褚砚和褚嘉言各坐一张沙发，褚砚双脚交叠，搁在茶几上，手机横在眼前，正在玩游戏，没有开外音。

褚嘉言拿着一本杂志立在眼前，前面放着一杯茶。

白珊进去之后，在另一张横着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
褚嘉言放下杂志，定定的看着白珊。

林晚荞扫了眼这两个大人，那奇怪又窒息的氛围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“我先去睡觉。”林晚荞迅速逃离。

一分钟不到消失在客厅。

褚砚站起来，把手机摁灭，揣进兜里，“你们这是要离婚，还是要分家，这么严肃？”

能把离婚和分家说得这么平静的，也只有褚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