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荞笑意燃起，不怀好意，“这不怕你脸红吗？”

褚砚再次被噎住。

“右手的事……也有视频？？”褚砚突然降低下线。

林晚荞拿起旁边的烟，又点了一根。

“不好意思了？”褚砚视线随她动作晃动。

林晚荞咔嚓一声点烟，“我在想怎么跟你讲。”

“随便讲，我就有一点点无地自容而已。”多聊几次，他已经学会了自我调侃。

林晚荞挑眉看过去：“认识我，是不是还挺无奈的？”

“挺容易脸红的。”

林晚荞噗嗤一笑，“有个朋友叫齐睿，脱裤子干的事都要偷偷跟我讲。起初还挺不好意思的，后来他没事就喜欢这样看我笑话。我这个人好强，发现比他很不要脸，他就闭嘴了。所以我乐此不疲。”

顿了一下，林晚荞手指比出“一点点”的手势，抿唇道，“嗯……后来，他把我当兄弟，每次都讲得……呃…非常…极致…细节，从此再无波澜。”

默了一下，林晚荞双脚踩在椅子上，双臂抱着自己的脚，把下巴搁在膝盖上，感慨道，“以前大家在一起，还挺好玩的。”

她把烟扔了，视线开始飘远，没有焦点。
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凌晨，十月的风，手吹得起鸡皮疙瘩。

林晚荞实在忍不了，站起来，朝家里走去。

褚砚跟着进去。

回到客厅，早已没有人，楼上房门紧闭。

林晚荞对着褚砚摊了一下手，无奈道“得，忘记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