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翊咔嚓拍了张，脱口而出，“青梅竹马。”

“你呢？哥哥还是什么？”许翊把镜头对准褚砚，“说说看。”

他语气在夜色中分在清晰，更有几分逼问的意思。

“不是哥哥，我并不是我爸的儿子。”褚砚靠在旁边的柱子上，视线随着林晚荞的身影移动。

她在双手张开，在曲着腿转身。

褚砚莫名觉得烦躁，拿出烟，扔了一根给许翊，“来一根。”

“听说你被她揍了很多次？”许翊把相机挂在脖子上，掏出打火机，把烟点燃。

夜色中，烟雾袅袅。

“从来没见过比她拳头更硬的女生。”褚砚盯着夜色中柔和的光，叹了口气。

许翊吐了口烟，“季允是谁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褚砚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
许翊皱眉，“问问，看看明天的竞赛中有没有他，听说学习不错。”

褚砚点头，“有，实力不弱。”

“那挺有意思。”许翊眯了下眼，“你不会滑板？”

话题转换，比林晚荞还生硬。

“不会，怕摔残。”褚砚视线随着林晚荞转了个弯，她正从高台滑下去，在半空握住滑板，一百八十度转身。

他的呼吸不由得凝滞，直到她安稳落地。

许翊瞥了眼褚砚，朝那边看过去：“你不用担心，她还可以玩难度更大的。”

“她以前过的都是怎样的生活？”褚砚咬着烟，眉头促起。

许翊端着相机：“又穷又嚣张的日子，我给她挡伤害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