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最大的就是叶奚，她愣了一下之后猛地窜起来，前面的刀叉，咣当一声落在地上。

“我什么时候叫你帮我了？”她声音突然加大，完全没了刚刚的得体。

褚砚斜靠在椅子上，自嘲道，“林晚荞，你还真是乐于助人。”

他语速很慢，声音也很轻。

林晚荞可以感觉到，他周身泛起的长刺。

“褚砚，你这妹妹……”叶奚责备的话还没说出口，褚砚拍了一下桌子，喝了一声：“她不是！”

桌上盘子震荡一下，两块烤肉掉在桌面上。

褚砚手肘横在靠背上，深吸口气，又呢喃一句：“不是……”

苏婧沅从来没见过褚砚这样生气，坐在那里，打量着前面三个人。

“不是什么……”叶奚追问。

褚嘉言夫妻琴瑟和鸣，这个林晚荞又是哪来的。

他们刚刚分明谈到了“爸爸”这个词，现在又说不是。

褚砚避而不答，摸了一下裤兜，没带烟。

林晚荞把自己那包扔了过去，“说完了？我可以乐于助人了吗？”

“你这句话，有语病。”褚砚把烟拿过去，捏了一根出来，咬在嘴里点燃。

烟雾袅袅，少年凌厉的眉眼溺在里面，像镀了一层滤镜。

林晚荞凝视着他，突然笑了起来，“学霸的世界，这么严格？我要不要退出舞台？”

“带上我就行。”褚砚闭了下眼，重新睁眼的时候，目色柔和，五官沉静。

叶奚的问题，始终无人作答。

她又问了一遍，“你们什么关系？”

苏婧沅插嘴，“他说，不是兄妹。”

这话意思浅显，感情也浅显，叶奚抓着不放，有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