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允赶过去，大概就是为了去找她。

她低头发了一条微信【明天一起吃饭。】

苏婧沅回复【？】

林晚荞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，端着手机，沉思许久才重新发了一条【我的意思是……】

打字到一半，她又删了重新打字【你住哪………！】

那边回复一句【暂时不需要帮助。】

林晚荞回复【嗯】

她摁灭屏幕，开始学习。

等她把明天要讲的课听了一遍后，回头发现，褚砚一身黑色随意，靠在床上看书。

他垂眸看书，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
林晚荞注意到，他看的书叫《民法典》

林晚荞抬了抬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下去。

这有种，你还在学走路，人家已经跑起来的感觉。

算了。

她把笔盖回去扔进笔筒，打算拿一本他的书看。

他桌上就没有几本能看的书，《大国宪法》《西窗法雨》《完全音乐理论教程》《和声分析》《作曲基本原理》。

林晚荞把《作曲基本原理》拿出来，翻开来看了眼。

“你懂声乐？”褚砚就像头顶长眼一般，能清楚的观察但她的一言一行。

林晚荞认真的看着，回答道：“我在装逼。”

“你在骂我吧？”褚砚轻笑。

“我在指桑骂槐。”林晚荞瞥了下嘴，把书合上，扔在桌上。

说完她就拿起平板出去了。

褚砚叫住她，“有没有没听懂的？”

“有，等我明天上完课，再问你。”

褚砚把书合上，放在床头，“好，出去的时候，帮我关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