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砚抬起头，视线落在地铁虚空处，似是陷入某种回忆中：“那天你搂着我胳膊不让我走的时候，我在你床边坐了一页，然后就有了这首曲子。”

“一夜成曲，男朋友，好厉害哦！！”林晚荞冲他眨眼。

褚砚敲了一下她的头，“正常点。”

寒暄几句，两个人就到了学校，上午第一节课结束，林晚荞就收到苏婧沅的微信【一起去上厕所】

林晚荞从那张单人沙发上起来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跟褚砚吐槽一句：“在二楼的人，来找三楼的人上厕所，也不知道有什么企图？”

“她恋爱告急。”褚砚靠在墙上，一只脚踩在凳子上，冲她摆摆手，“快去，不然还没进厕所，就上课了。”

林晚荞出去以后，褚砚帮她把空了的咖啡杯拿过来，去洗手间洗干净，又到开水房，给她装了热水。

回来的时候，林晚荞已经在座位上了。

她那状态不叫坐，叫窝。

整个人窝在沙发上，手里转着笔。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褚砚把水杯给她，“温水，温度刚刚好。”

林晚荞拧开，喝了一口，“没出什么事。”

她凑过去，在褚砚耳边说，“苏婧沅问我，怎么把季允拿下，她把人家强吻了，人家没答应。”

褚砚掀眼皮看向季允，“然后呢？”
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林晚荞坐回去，“这种事，我又没经验。”

“也是。”褚砚凑过来，小声说，“谁叫我们两情相悦呢？”

林晚荞侧眸瞥了眼他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说季允怎么想的？”

“我哪知道，他妈妈那德性，估计就让他后退百里。”季允帮她把数学书拿出来，“好好听课，跟我考一个大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