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荞跨坐了上去，两只脚踩着两步的横杠。褚砚瞥了眼，想说点什么。

林晚荞开口解释，“侧坐不安全。”

“哦”褚砚脚一踩，车子动了起来，秋日的风从旁边的树枝上吹了过来。

林晚荞继续说：“在曲城，以前有个孕妇，则坐在他老公电动车后面，被挂车挂到车底去了，一尸两命。”她抖了一下肩膀，“安全出行，健康你我他，懂不懂？”

“林晚荞，这话对你自己说的吧？”褚砚慢悠悠地蹬着自行车，秋日微风在吹起她的短发。

林晚荞头低着他的后背：“对啊，以后我得安全出行，因为我有男朋友啊。”

褚砚腾出左手，拍了一下卫衣口袋里的手，“林老大的觉悟让我心生欢喜，以后男朋友保护你。”

他们穿行在秋日暖阳中，绿化带的树枝落下一片片叶子，不时与他们擦肩而过。

林晚荞搂着他的腰，把脸贴在他背上，“褚砚，我们会一直这样吗？”

“会。”褚砚毫不犹豫，“只要你还要我。”

林晚荞愣了一下，她其实从未想过未来，只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。

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，承诺这东西永远空泛，尤其是爱情里的承诺，因为它要付出的代价极少。

何况他们才十七岁。

可褚砚不是，他的承诺不仅脱口而出，还那么坚定。

林晚荞不免心虚起来，她甚至都没有想过以后。

林晚荞双手钻进他卫衣口袋里，捏着他的手机，左边推右边，右边推左边。

他腾出左手，捏了一下林晚荞的手，然后笑了起来。肩膀与胸腔共振，林晚荞脑袋磕在他后背，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微微颤动。

不知不觉，心跳也随着共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