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苏婧沅身前蹲了下来。

“别担心……我会努力…”苏婧沅躺在地上，血止不住地往外流。

“可……”

林晚荞眼泪不断往下流，哽咽不止：“你还…没…表白…呢……”

刺目的鲜血，流到她脚边，染红她脚下白色的运动鞋。

林秋楠的死状在脑海里翻滚，医院栏杆折断的腰，扭曲的面容，染红的衣服，还有未合上的眼。

那天，母亲也是这样死的。

林晚荞晃了晃脑袋，努力保持清醒。

“没有人…可以逼我……去嫁人…没有……”苏婧沅躺在地上，身下的血越来越多。

林晚荞颤抖地伸手去握苏婧沅，“你…坚持住……”

“林…晚…荞…我不会死的……我不愿意……”苏婧沅泪水和着血，“别…让季允…看到…”

她明明说不会死，可是又抓着她说了一句：“放过…自己…你不是…你妈妈……”

林晚荞知道，她说的是褚砚的事，褚砚那根本不是错。

“别说话了。”林晚荞握住她的手，声音颤抖，手也抖。

“谢谢你……我很好……自由…”苏婧沅嘴里咕噜出血，从嘴角流到耳朵。

林晚荞想抱一下她，可她不敢动她。

“我也…遗憾……以后来…看我……”苏婧沅握着她的手，慢慢往下滑。

林晚荞想抓住，可眼前大地摇晃，视线越发模糊，整个人往旁边倒去。

“林晚荞。”

她感觉自己被人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