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荞百依百顺：“现在不一样了，现在有了私心，变得不再客观。”

褚砚突然落下一滴眼泪：“我不舍得你。”

“我会回来看你。”林晚荞承诺，“我得回去照顾珍姨，洗澡穿衣上厕所，这些许翊都做不来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…”褚砚没有说下去。

他想说，照顾珍姨会很累，会占用她很多时间。那样的时候会很漫长。

林晚荞手指拨弄他额前的碎发：“我会努力的，我能做得到。”

顿了一下，她轻咬一口褚砚的唇：“褚砚，这世上，没人比得上你。”

褚砚紧紧地抱着她，脑袋蹭着她的颈窝：“我担心，时间久了，你会忘了我。”

“不会，你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林晚荞温柔地帮他把眼角的泪擦掉：“你相信我。”

这样的承诺，其实很空泛。

她凭什么要让褚砚这样等，又凭什么要让褚砚相信自己呢？

但林晚荞就是想把这点私心留下，就是想自私地把这份感情隔空延续。

“我不信。我不敢信。”褚砚依旧坚持，没有迈开那一步，认真极了：“曲城虽然不大，但也不小，异性那么多，万一你经受不住诱惑，怎么办。”

这哪是担心，这是要提要求。林晚荞笑了起来，温柔发问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你每天跟我视频。”褚砚把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
“每天什么时候？”林晚荞眨了眨眼。

褚砚手指拂过她的眉眼：“都可以，实在没时间，给我发语音个消息，也是好的。”

他还是不忍心让林晚荞太累，不忍心为难她。

“都可以。”林晚荞今天的脾气出奇的好。

但其实，她心里也堵得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