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砚乖乖地坐着。

热风从头顶吹下来，林晚荞的手指轻轻拨动他的头发：“我想去看看黄教授。”

“明天去。”褚砚拿出手机，通讯录里一堆拜年信息。

回到家，已经接近中午，林晚荞还是换了件衣服，穿着白珊的衣服，总有点心虚的意思，也不自在。

两人出门，初一的街道冷寂无人。宾市不让打爆竹，只有路灯下的红灯笼和街边的贴纸有春节的气息。

许翊给她打了电话贺岁，还阐明了近年资金短缺，不给红包的原因。

“理解，等你以后有钱再补。”林晚荞打开扩音，低头给他转红包。

转账刚塞进去，许翊就说：“褚砚已经给我包了红包，你的钱比他少。”

林晚荞一身反骨，旋即从转账页面退了出来。

褚砚跟在旁边，一直笑。

“不准笑。”林晚荞转身警告。

褚砚一把抓住她的手，揣进自己衣服口袋：“我女朋友现在是越来越疯狂了。”

“所以，你最好哄着点我。”林晚荞的手缩在他掌心，抠了一下他的掌心。

褚砚伸出手把她羽绒服上的帽子盖了上去，帽檐扯到她的下巴：“知道了。”

林晚荞低头看着脚边那点光，扯住他的手臂：“褚砚，你哄人的招式，有点像找死。”

“嗯？”褚砚的声音出现在耳边，腰身被人搂住：“在求宠溺。”

林晚荞伸手去抓她，手里却被塞进一个冰凉的东西。

“新年快乐，女朋友。”

热气从羽绒服的帽子里飘进她的耳朵，温热的气息将她包裹。声音带着气音穿过衣料，有点哑，分外撩人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林晚荞把东西拽在手里，有点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