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钟皓说，褚砚想彻底解决这件事情。”夏姝满脸忧心：“蒋衡可不是什么善类。”

林晚荞追问：“怎么解决？”

“他们还能怎么解决？谁拳头硬，谁说了算。你没来宾市之前，褚砚都是这样解决问题的。”夏姝不以为然，“你们家家底厚，他妈妈又是律师，基本上能摆平。”

话是这样说，可褚砚不是那种喜欢给家里舔麻烦的人，而且现在白珊才生孩子没多久？不到万不得已，他不会这么冲动。

林晚荞现在只有一个想法，就是赶紧找到褚砚，把事情问清楚。

就在她茫然无措的时候，季允打来了电话。

“你到宾市了？”季允问得干脆利落。

林晚荞仰头扫了眼，在那栋老教学楼顶楼看到了季允的身影。他一身校服，站在苏婧沅跳下来的地方。

“要我过去见证你殉情？”林晚荞站在那里没动。

季允嗤笑一声：“你还是这么刻薄。”

“看见褚砚了吗？”林晚荞看见季允转身往楼梯方向走，估计正在下楼。

夏姝站在旁边，解释：“他几乎每天都会去那里看一眼，我们都见怪不怪了。”

林晚荞点了下头。

手机里，季允的声音平静：“他跟叶奚从后门离开了。”

老教学楼拐角处，就可以看到学校后门。

林晚荞身子僵住，一颗心像被人攥住：“然后呢？”

她明知故问。

“应该是去了苏婧沅家那边，据我所知，褚砚在那边有个很熟的老人家。”

电话里传来一声声下楼的声音，季允就像是一个旁观的叙事者，语气波澜不惊，只负责转述事实。

林晚荞说了句“谢谢”就挂断了电话。

她让夏姝赶紧回去，自己则从后门追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