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荞把包放在门口，从里面拿出一根防狼棍冲了进去。院门倒地，里面是一片荒凉，杂草长进了院子里，桂花树下的小桌已经长了青苔。

很久没人住了。

蒋衡带着一帮人，挤在院子里，剑拔弩张，两拨人之间是破碎的花盆和散架的碎屑。

褚砚靠在桂花树下，额角渗血，眼神狠厉。

身后站着钟皓他们，零零落落也有十几个。

叶奚则站在他身边，两人挨得很近。

“林晚荞？”叶奚对她的到来深感意外，发出一声惊呼。

褚砚就是在这时抬起了头，暗淡的眼眸有了一点光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他声音有点哑，眼神不自然地瞥了眼厅堂之上。

“林晚荞，你终于来了！”蒋衡的眼尾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疤，笑起来更加狰狞。

褚砚猛地站直，吼了一声：“季允！你带她来干什么？”

季允不冷不热：“你说呢？我挺替她不值的。曲城的生活已经把她压得喘不过气，你却要这样对她。”

“别说了。”林晚荞抬手制止：“先解决眼前的事。”

蒋衡突然鼓掌，狠厉大笑：“好！林晚荞，我就知道今天你会出现！所以，我就挑今天。”

蒋衡从地上捡起一根断裂的木棍，在手上转了一圈，突然朝林晚荞劈了过来。

季允惊恐地拉了一下林晚荞：“不对劲！我们赶紧走。”

“你先走！”林晚荞把手中防狼棍一甩：“这事估计有一半是因为我。”

防狼棍咣当一声拉长，横着挡住袭来的木棍。

褚砚啐一口：“蒋衡，你他妈！”

叶奚想拉住他，却被褚砚甩开：“帮我挡住这边的人。”

叶奚手指动了一下，身后十几个人一拥而上，她退了几步，抱臂观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