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厨房有饭菜。”白珊回头：“要是没有合适的，让阿砚去给你做两个菜。”

“不是有保姆吗？”褚砚抗拒。

白珊：“这不是荞麦更喜欢你做的吗？”

林晚荞最后还是没让他动手，因为阿姨的手艺真的非常不错。

下午，褚砚带她去祭拜了黄教授。

黄教授在她离开宾市的两个月后，就过世了。因为蒋衡不断上门威胁，黄教授气不过，血压飙升，直接进了医院，没几天就过世了。

林晚荞看着墓碑上的照片，不自觉地掉眼泪。褚砚搂住她，给她擦眼泪：“黄教授死的时候，让我长大了，娶你呢。”

“屁。”林晚荞掸了一下他的肩膀：“谁信你。”

“真的，她什么都知道。”褚砚低声感慨。

林晚荞给黄教授鞠躬：“我会好好照顾褚砚的，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。”

之后，他们厮混了一下午，去了他的那间琴房，合奏了褚砚的新曲，又去了学校的小树林，逛了街，剪了头发。

到晚上，钟皓他们非要约着吃晚饭，理由是“敬我们怀念的林老大。”

一桌人，夏姝和季允也在，钟皓在饭桌上还主动给她拉椅子，不仅如此，喝杯水还给吹冷，两人之间的暧昧，让林晚荞忍不住开口：“再虐狗，你们就没有上桌的资格了。”

钟皓倒是老实了，夏姝放下杯子：“怎么只许州官放火，不许百姓点灯？”

褚砚正把一块肉放在她碗里，同时帮她把头发挂在耳后。

因为夏姝的话，一桌人看着他们。

林晚荞倒也不忸怩，“因为我是林老大呗。”

一桌上哄堂大笑。

“我发现你回去大半年，脾气都更好了啊。”钟皓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。

林晚荞沉默一会儿：“发生太多事了……”

桌上是良久的沉默，季允端了一杯酒，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