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，你把人淘汰。”褚嘉言给褚砚夹菜“多此一举。”

林晚荞不以为意：“不然呢？他们做过的项目，没几个是合格的。”

“我老了，就想轻松一下，我让他直接去找你。”褚嘉言甩锅。

生意上面的事，褚砚接不上话，低头吃饭。

林晚荞放在身边的手拍了一下他的膝盖：“我下午得上班，你有没有兴趣去公司玩一下。”

“啊？”褚砚猛地抬头。

林晚荞顿了一下又说：“你要是不想去，我送你去钟皓那边玩，他开了个设计院，其实就是个做室内设计的，搞得不错。

顺便让钟皓带他熟悉下现在的生活。

“我去钟皓那边转一下。”褚砚应了下来。

饭后林晚荞又接了两个电话，转了一圈，把一张银行卡偷偷塞给褚嘉言：“爸，我们结婚，你总得有点表示。把银行卡给褚砚。”

褚嘉言把卡捏在手里：“我本来还打算把你白姨的给他。”

“随便你们，公司事多，我差不多得过去。”林晚荞看了眼手腕上的表，“我先去换件衣服。”

她上楼的时候给褚嘉言使了个眼色：“赶紧办好。”

人上楼，褚嘉言在茶几前坐了下来，“喝杯茶，怎么样？”

他问褚砚。

褚砚正在摆弄手机，抬头扫了眼客厅。

“荞总上楼换衣服了。”褚嘉言开了句玩笑，手里摆弄茶壶：“她一直挺忙，你得适应一下。”

茶桌上开始煮水。

“嗯，看得出。”褚砚规矩地坐在沙发上，“我想先去考个驾照。”

褚嘉言把茶叶放进茶壶里：“给她开车？”

“不是，让她给我也置办一辆。”褚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