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堆着几十张稿纸。

林晚荞拿起看了眼，挑了三张出来：“一张一百万。”

“林晚荞，你确定不是在诈骗？”褚砚靠在钟皓的办公椅子，手里转着笔。脸上的桀骜与六年前如出一辙。

“确定啊，到时候我教你”林晚荞走过去，拉起他：“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褚砚勾着她的手站起来。

他猜测是叶奚，要卖掉这个稿子。

办公室的门突然来了，钟皓手里捧着设计稿撞了进来：“要不要我给你们腾个地？”

“把公司腾出来。”林晚荞拖着褚砚往外走。

不多时。车子停在小学门口，林晚荞靠在驾驶室上回消息，打字不耐烦了，直接回了个语音：“这就是你们的方案？有没有脑子，等着被告抄袭吗？”

她气愤地把手机扔在中控上：“没一个省心的！”

褚砚转头，盯着她紧皱的眉头，心口也跟着心疼。

“公司的事………”褚砚伸手去抚平她的眉心。

林晚荞抓住他的手指，轻轻闭上眼，无力地开口：“给我充会电，好久没见你了。”

褚砚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你来接嘟嘟？”褚砚打开车窗，朝拥挤的学校门口看去，忧心起来：“他知道我吗？”

他认不认自己都是个未知数。

“知道。”林晚荞闭着眼，笃定地回答。

默了一下，林晚荞睁开眼：“不过，他可能不认识你。还有他极其不老实，你得治治他，不然他肯定得欺负你。”

“怎么治？”褚砚虚心请教。

林晚荞使坏：“我一般都是揍他。”

“他看见你的车，不会跑吧？”褚砚微哂。

这时，副驾的车门，从外面打开了。

一个小男孩，深蓝色格子校服，站在门外，呼噜着眼睛打量褚砚。

褚砚安坐在那里，没有要动的意思。

他看了一会儿，车门咣当一声关上，褚砚不由得身子一震：“我相信你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