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不想吃了。”嘟嘟突然哭了起来，“你都嫁人了……哇…啊……林晚荞…你都没有…跟我商量，就随便…嫁人了……那么远。”

林晚荞这才意识到他在别扭什么。

“你要不要问问我家在哪？”褚砚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。

“哪……？”嘟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褚砚抽了两张纸，给他擦眼泪：“我住嘟嘟家。”

“你入赘啊？”嘟嘟拿过他手里的纸，擤了一把鼻涕：“林晚荞这么狠？”

他听到林晚荞不走了，总算平复了一些。

林晚荞就趴在后座上，一个劲笑，“你这个小鬼，还挺有义气。”

“他是你那不争气的哥哥。”林晚荞不忍心再逗他，告诉他真相，“叫他带你去买泡芙吧。”

回来的时候，褚砚塞了一个榴梿千层给林晚荞：“他说你喜欢这个，非要给你带一个。”

“谢谢嘟嘟。”林晚荞把蛋糕放在旁边，开车回去。

晚上，白珊拉着褚砚一直聊天，嘟嘟就一直在旁边看他：“仔细看，你跟照片还挺像的。”

褚砚把他抱在腿上，捧着他的脸：“你跟以前可不一样了。”

“那我叫你哥哥，还是姐夫？”他抠着小脑袋问。

一家人哄堂大笑，林晚荞看向褚砚。

这还的确是个严肃的问题。

“随你。”褚砚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。

“哥哥，你以后会保护我吗？”嘟嘟往旁边缩了点，挤眉弄眼地说：“林晚荞经常打我，可凶了。”

“应该不会，因为那样不太容易没有老婆。”褚砚勾了一下他的小鼻子：“你的小脑袋，怎么这么多问题。”

他们一直在聊天。

林晚荞就拿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，嘟嘟识趣地去楼上睡觉了。

大概到了晚上1点，林晚荞实在是困了，打了个哈欠：“你们聊，我得去睡了，明天要开个早会。”

她刚上楼，褚砚就开门进来。

林晚荞诧异地盯着他：“聊完了？”

“完了。”褚砚点点头，把门关上：“我睡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