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珊温柔地抱了他一下：“姐姐又不会跑，她经常出差也没见你这么粘她。”

“我不要！我不要！爸爸说，她要搬出去住！她肯定不要我了！”嘟嘟手脚并用，耍无赖。

“好了，好了……不会的，姐姐最喜欢你了……”白珊一边轻拍他后背，一边冲褚砚使了个眼色，让他先走。

褚砚站起来，有些愣愣的。

“不要哥哥！啊！”他手脚并用，放声大哭：“他抢我姐姐……”

褚砚无奈地靠在后面的墙上，垂眸看着地毯。

“吵死了。”林晚荞洗完澡从房间出来，一身黑色的睡衣，两手拿着毛巾正在把头发。

这句话刚说完，嘟嘟就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
“过来。”她朝嘟嘟招了招手。

嘟嘟从白珊的怀里钻出来，脸上都是眼泪，可怜巴巴的。

“男子汉，哭哭啼啼。”林晚荞蹲下来，用擦头发的毛巾给他擦眼泪。

“你不要我了？”嘟嘟努力咬着嘴唇，憋住泪。

林晚荞抬头，“白姨，我来照顾他，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
“那行，我都困死了。”白珊站起来打个哈欠，对嘟嘟说：“听姐姐话啊，不然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
“林晚荞，你喜欢我，还是他？”嘟嘟指了一下褚砚。

林晚荞不假思索：“他呀。”

嘟嘟生气地握住拳头，面目狰狞：“林晚荞，我讨厌你。”

褚砚靠在后面，半握拳头，努力不笑得太过分。

“你再吵，不准你跟我睡。”林晚荞鼓起腮帮子，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，“刚刚哭得跟我死了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