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了眼房间，除了床上的床单，其他一切都没有变，变的只有时间。

床头依旧放着一本关于律法的书，那沉寂多年的梦想在脑海里盘旋。只是，过往不再，一切都是惘然。

褚砚走过去，把床头的书反过来，倒扑着，放到书桌旁边的书架上，藏到最角落里。那些关于音乐的书，被他翻出来，放到了桌上。

他曾经的手稿被小心地夹在一个文件夹里，纸张微微发黄，到字迹依旧清晰。

里面有很多都是为林晚荞做的，曲调欢快，可以用小提琴搭配钢琴演奏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门被敲响，很有礼貌的一声轻两声重，他放下手稿，往门口看一眼，怀疑是错觉。

但过了一会儿，又响了，一声轻两声重。

褚砚这才确认真的有人敲门。

“请进。”褚砚别扭地说了两个字。

门从外面打开，林晚荞从外面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吹风机。

“嘟嘟睡了，我到你这吹一下。”林晚荞站在进门的不远处，没有动。

褚砚注视着她，不明所以。

大概过了几十秒，褚砚意识到她大概在等自己的回答。

他以为，六年只是时间变了，其实不是，林晚荞变得小心翼翼了。

在他面前。

尤其是领证以后。

或许，领证之前，她都是伪装的强势。

“坐这里。”褚砚拉了一下书桌前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