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，沈家人看向余别恨的眼神又是一变，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在里头。

…

余别恨去外间客厅的沙发上给拿了一个腰垫，垫在沈长思的腰后。

余别恨对沈长思道：“现阶段沈老爷子还处于手术恢复期，他一旦入睡，往往会睡上较长的时间。你可等老爷子睡得深了，己站来走走，活动活动身体。最好要一直坐，利于人体血液的流通。”

沈长思点了点头。

“我先走了。”

沈长思忽然出声问道：“余医，您晚上有值夜班或者是安排手术？”

余别恨意识地回答，“没有。我晚上没有排班。”

沈长思仰脸，缓缓勾了勾唇，睨余别恨：“什你现在还在医院？是临时有别的事？”

余别恨这个时候也听出了沈长思是在明知故问，也很快猜到了多半是周还说漏了嘴，或者是沈长思无意间听护士说了什。

这位明佑帝，本就很聪明。

史书上形容这位明佑帝中一句评价就是，少聪颖，慧极。

“嗯。”

余别恨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，他清楚沈长思听明白了。

沈长思也确实听懂了。

从他人口中得知，跟亲耳听到余别恨承认到底是一样。

“余医喜欢听笛子吹奏的曲子？”

长思现在心甚好，甚至可称得上是龙心大悦。

“待爷爷出院后，你来我家，我吹笛子给你听！”

语是少有的带些许的兴奋。

余别恨：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