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一没有回答，眼泪划过他的脸颊，亦绾凝慢慢向着楼上走去，她怕自己心软，拿出行李箱，装了几件衣服便要走。

沈延一站在门口，看着她在收拾行李，他走过去一把关上行李箱，不让亦绾凝将东西装进去。

“绾绾，别离开我，我求你了。”

沈延一跪在行李箱旁，抱着亦绾凝的双腿，声音哽咽，亦绾凝将拿着的东西往地上扔。

“松开。”

声音很冷，表情也充满了厌恶，但是心里压着一块石头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“我让你松开！”

沈延一没有松手，他听到亦绾凝‘嘶’的一声，满是惊恐的抬头看着她，松开手，半蹲着看着她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弄疼你了吧？我错了。”

沈延一接连道歉，脸上都是泪痕，眼角还有泪水，亦绾凝看着他，她有一种很想哭的冲动。

亦绾凝转身就要离开，沈延一面若死灰。

他真的留不住她了吗？跪也跪了，求也求了，她还是要走。

“你出不去的，我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