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黎温柔的话语，仿佛是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白暮的心上。

呆住了好几秒后，白暮才是愣愣的开口：

“你……是在开玩笑吗？”

“我，为何不能是认真的？”莫黎反问道。

“这，不可能的吧。”

白暮身形微微颤栗，不敢再去看莫黎的眼睛。

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，他在慢慢的向后退去，仿佛是想要逃避这一切。

“你……绝对是在开玩笑的……对吧？”白暮呼吸急促，断断续续的说道，不断摇头否定着面前的这一幕。

而他这表现落到了莫黎的眼中，顿时一股忧伤在她心底油然而生。

她随即释怀一笑，随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：

“我当然是在开玩笑的。”

“你……吓死我了。

我就说嘛，我这样的人……”

听到了自己想要又不想要的回答，他神色才终于放松了起来。

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白暮深深的呼出一口气：

“不过以后，还是不要再在我面前开这些玩笑了。

我的心脏会有些承受不住的。”

“哼~还不是因为这些日子里与你在一起时的经历，每次吃亏的都是我！

总得也让你也出糗一下吧。

不过按道理说，你不应该回答的是

‘我会对你负责的’吗？”

“你这是看多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文本小说了吧。”白暮拍了拍自己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脏。

“话说回来，经历的那些事，尴尬的也都是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