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陈默的第一句话，李军十分理解，集团不可能无限制地投入，在应该盈利的时候盈利，该投入的时候投入，这是一个好项目必备的特点。

至于第二句话，李军只理解了一半。

赛马机制可以理解，可是同类型的产品，有存在的必要吗？

李军却不知道，陈默此时脑海中想的是vivo和oppo的例子，两家公司独立运营自己的品牌，又同属于一家公司旗下，互相竞争又资源共享。

他们一样可以在市场上圈定不同类型的客户，内部的竞争机制又可以保持企业的活力。

假以时日，陈默觉得未必不可以让淘宝与京东，拼多多变成一家公司的三个项目组，只不过对外不明说罢了……

李军代替陈默，参加了杰文科技的例会。

陈默则是对守在门口好几个小时的朱小雅说了声抱歉，他还是决定先去杰文传媒看看。

顾不上朱小雅失望的目光，陈默又急匆匆地赶到了燕京报。

……

紧赶慢赶，陈默总算在编前会前赶到了报社。

燕京报人事变动并不大，除了市场部的新负责人陈默没见过以外，其他人大多是此前他见过，甚至是单独聊过天的。而此时市场部的负责人也不在，据说在外面有饭局。

陆学仁见到陈默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陈默也不在意，嬉皮笑脸地坐在陆学仁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