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燨笑了：“都搞乱了是吧！”

林帅又不住地摇头，大头散发的热气烘烤着洗发水，伏燨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林帅可怜兮兮说道：“我当然喜欢吕布，但是不是此刻喜欢你那种喜欢——”林帅也觉得自己说得太拗口，问道：“你能理解吧？”

伏燨摇摇头。

林帅叹了口气。

伏燨问道：“你在梦里是貂蝉？”

林帅认真想了想，摇头道：“应该不是！”

伏燨挠挠头：“那吕布抱过谁？也许你就是随便做了个梦！”

林帅边说边比划：“嗯，也许吧！而且吕布把胳膊张这么大，应该抱着个胖子！”

伏燨忽然想到了什么：“吕布穿着什么？”

“战袍啊！上面都是血迹和尘土，好像刚打过仗。”林帅很确定：“就是咱们在镜子里看到的，吕布和貂蝉最后一次说话那个造型。”

伏燨心中猛地一跳，隐隐作痛，他暗想：怎么会这样！伏燨捧着林帅的脸，凑过去盯着她的眼睛，看了好半天！

林帅小声问：“我还以为——你要——”

“接吻？”伏燨笑了：“你这么想为什么不闭眼睛！”

林帅尴尬道：“这个，必须闭眼睛吗？其实，上一次，我也偷偷睁眼的！你太帅了，舍不得不看着你！”

伏燨笑喷了，半晌才道：“你别动，也别说话，再让我看看！”

林帅乖乖闭嘴。

伏燨往林帅瞳孔深处望去，依旧清澈到底，看不出任何过往的痕迹，确有种奇怪的熟悉感。不错，就是当年的小白马！不，不只是小白马。那么，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