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明白了？”

钟离默然无所应答，只是望着代者也说道。

“嗯，想明白了，我就是「我」，他也是「我」”代者也爽朗一笑：“这千百年间倒是劳烦你关心我了”

“…”钟离依旧保持着沉默。半晌，才低沉着一口气，目光炯炯地盯着他问道：“你明白，我不是这个意思”

“结果，你也想明白了？”

“哈，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啊”代者也面上的爽朗收缩了些：“差不多吧…”

“差不多？”

“额嗯，差不多…”他的面色开始发窘了。

“…”看见老友这般模样，钟离哪能不知道他心里藏着些什么。

深吸一口气，数千年的友谊，到底还是让钟离选择相信自己的这位老朋友。

看见钟离不想继续深究，代者也也算安详。他哪能不知道钟离在担心什么——身为残魂的他，与其他魂魄融合为一后 ，新诞生的个体还能称之为他吗？

这是灵魂界的难题，凭借钟离往返于阴阳两界的能力和自己丰厚的学识，自然能轻易想到。而且，别说是钟离担忧他了，就是他自己也有这方面的担心。

不过，往好的想，他虽然是个体的残魂，但毕竟收拢了个体大部分的记忆、情感之类的东西，融合成统一的个体之后，这些也应当是以他为主体。

在主观方面，那个新的个体，应当也能称之为他吧？

至于一旁被他们晾晒了半天的2/3个代者也本体，则是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。

“算了，虽然搞不清楚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，但还是抓紧时间吧”

他招呼着手，示意代者也和他一同离开。

“还有，我的朋友，如果你有兴趣，也可以随我们一同去往我们的世界——我有预感，你会非常适合那里的。”

同样，他也对钟离发出了邀请。

“朋友相邀，怎能拒绝？”

对此，钟离自然是表示接受。

“是是是，毕竟还要赶时间。”

1/3个代者也也是连忙应答。

“嗯，那就好办了，都走吧”

2/3个代者也很是满意他们的说法，敲了一个响指，霎时，一个破粹无比的空间洞穴给他隔空召唤了出来。

“咳咳，时空的权能毕竟不属于我们司，这次使用全靠外援 应用的有些粗糙，还请见谅”

似乎感受到周围两人的目光，2/3个代者也就扯着脖子解释道。

……

时空穿越是种什么体验？老实说，这是钟离的第1次。

但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，哪怕单从外表来看，这个空间洞穴是那样的破旧不堪。

出乎意料的，它没有什么颠簸。它给人的感觉一如平常，仿佛穿越时空不是在它内部进行的一般，仿佛穿梭他的人只是在穿梭一个普通的隧洞一般。

“嘿～放心使用，空暕玄学，小子！”

就是不知道怎的，他的脑海中会突然闪过这么一句话。

空暕…空间…？是什么奇怪的谐音梗吗？

奇怪吧？明明是同音字这么多的字词，但在他脑海里却是固定的形状。

“咳咳，那么，我阔别故乡已久的三分之一个我，以及异世界的朋友，欢迎来到……人间界！”

再一睁眼，是与代者也传递给钟离的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情景，也是与提瓦特完全不一样的风光。

“啊？这里是哪？”三分之一个代者也压根没见过这里。